家族起源
每当我捧起才恒兄长主編的族谱草案《雷波薛氏族谱》征求意见书,感慨万千。对我县我薛氏家族的来源去脉,陷入深深的不安和自责之中,作为薛氏族人,上不知高宗远祖的祖籍及移迁历史,下如何向后代子孙交待,如何作到承前启后的传递纽带,如何作好自己的本份担当。通过一系列的寻根溯源,(山西太原,万荣,黄河壼口,大槐树,贵州威宁扫墓祭祖等等),加上互联网薛氏宗亲群的交流汇总,对祖上祖藉及移迁史有一定的大概轮廓,但依迷雾重重。许多疑点,无法解说。
在翻阅《族谱》草案中,发现才恒兄长记录几处清代薛氏人物简介中均来自于《雷波厅志》,顿受启发,何不再在《雷波厅志》中反复核查,再寻蜘丝马迹,因《雷波厅志》属地方志方面书籍,椐有权威性,可靠性一般由县挡案局收藏,一般不对外开放。有次和小学时同学汪保华聊天时说起,汪保华同学提出,同学中察辉杰曾参予过《雷波厅志》的整理工作,(蔡辉杰同学,原县人武部政委,曾参予编写过《雷波具彝族史》《雷波县志》等等,对地方志史及地方文明有很深的造脂,犹其是对《雷波厅志》的整理校对工作,力主保持原著,只对原著中的錯别字,书写不清楚及年代长久纸张破损的认真查对更正:剔繁就简,加上标点符号,个别校对人员对《雷波厅志》中对少数民族带有歧视字眼,提出修改,蔡辉杰坚决不同意,他提出“校对重版地方志,必须忠于史料,原滋原味,不能渗假,否则不叫史记”作为少数民族的蔡辉杰同学,这求实精神的确可贵。汪保华同学当天就联系上了蔡辉杰同学,蔡辉杰同学听说后十分热情,第二天一早立刻将他留底的一套书籍(上、中、下)送到我家中,我收到后,如获至宝、立刻和族谱初稿进行一一查对、最终获的很大的收获。体会如下。
《雷波厅志》清、光绪癸已一年刻本,秦云龙繤万科进修,是雷波地方志中较为完整客观的县志,另有一本县志是民国末年秀才“吴卿才”主编、可惜孤本手抄、是否失传,尚在寻找之中。在厅志与族谱草案中对照,才恒兄长在族谱中参考的薛氏人物录均得到了认証。最大收获是在厅志下卷中《列女志》中《完节》段中惊喜发现,第二名.袁氏 ,廪生薛凌云妻,翁首传,贵州大定协副将,凌云殁时,氏年二十六,子瑾,甫数龄。氏矢志抚孤,教之成立。瑾善体母教,为人端谨,多才能。乾隆中臬宪多欢来雷。剿办彝务,檄瑾办地方事宜,深资倚界事竣,赐公《慎勤明》匾额,以奖之,皆得力于母教也,氏苦守五十年,至七十余岁乃终。
厅志下卷中《坊表志》在县城东门外,通判秦云龙为完节众妇建贞节牌坊。其中第二名乃是我雷波薛氏始迀祖婆,才字辈上九代鼻祖婆。“原文为“廩生 ,薛凌云妻”。
通过对《雷波厅志》阅读及了解,许多问题,遂渐明朗,并得到相互论证,如山西九爸曾多次提到,说“我们祖上是武官,皇上旌封祖孺人为恭人,当年神龛上並贡有圣旨”之说等等。
根椐西昌颢鸿二爸对颐鸿三爸之说,童年曾看过族谱。始祖(始迁祖)叫薛首传,如此可看,相同名字同字同音叫首传,按书香门弟及传统世家来说,是不可能出现后人取名抄袭先人的违逆之事。二爸是童年时记忆,可作参考,并首传二字得到了双重认证。
威宁清明扫墓祭祖上,当时全体族人基本认证,威宁祖坟中曾碑文文字推测,一致认为,薛公凌云为雷波薛氏之鼻祖,并通过《雷波厅志》乃相互认证。并证实确定。威宁祖墓中有座薛公艺文的古坟,经考研,应为鼻祖凌云之父,可名讳为艺文,何以理解,是否理解为姓薛名艺文,字首传,以上仅为推测,还须考查核实,但难度较大。在艺文祖墓碑末发现官衔职务之墨,令人费解,经推测,原因有三。
一,现在威宁县大明医院薛氏祖墓群是后人重建(雷波薛氏太祖(应),烈祖(懋),天祖(昭)),背银两去贵州重建。以昭字辈起算到凌字辈应为五代人,时间应为六七十年,加上薛氏家族在社会上处事拘瑾,低调,所以祖上业绩不提为隹。
二,修缮祖墓本是一件孝悌之举,因贵州(黔)本属高寒,贫瘠,蛮荒之地,远离中原,开化晚,加上天荒地陷,灾害不断,盗贼横行,草寇丛生(威宁县志)行人啇贾,衣不露富,银不显白,清贫保平安,基本是当代贵州的写照,在那种环境下、官衔不刻为隹。
贵州地外彝,苗,回,汉,多民族杂居之地、民族矛盾异常恶化,(威宁县志)雍正,六年苗民迠反、攻陷县城、威宁民屋烧毁十之七,八。雍正七年,彝民幕黑莫荂反,杀知县,烧桥梁,汉族被杀四成。首传祖本是大定府协副将(从二品武官)镇守一方重臣,为巩固政权及地方治安,难免不被卷入地方矛盾及民族矛盾之中,加上黔地民族仇杀成风,所以碑上不刻为上。以上三条,仅为一家之言,呈上供宗亲共同参考。
《雷波厅志》 文字参考,完节篇中“袁氏 廪生薛凌云妻,翁首传,贵州大定协副将。从文字上分折,本文主要描写袁鼻祖婆事迹,翁只能指袁鼻祖婆之翁,通过百度,词典及文字分折,翁实为袁鼻祖婆之公公也,也就是鼻祖廪生凌云之父,我们之十代先祖也。我为慎重,曾将厅志原文拍摄发于薛重生教授(中华薛氏通谱编委,主编)及才璞,才琦大哥征求意见,并求的共识。
查《大定府志》(一六六四年)水西“改土归流”宣慰使安坤叛,平定安坤后,取名大定府,即平定之意。清政府以明水西宣慰司,乌撒土府、毕节、赤水和乌撒三卫、改设大定府,(即今的大方、毕节、黔西、织金、金沙、纳雍、赫章八县和水城特区等地)。清代时期协副将属从二品武官,又为协镇,是统管一方之武装长官。(相于于军分区司令)所以九爸曾提祖孺人诰封恭人之事、再次论证。因清政府门第森严、四品以上官员、夫人才得封赠恭人。
通过对《雷波厅志》的阅览,证实我祖上是协助臬宪(按察使)多欢(滿人)来雷协办政务,治理地方。
並非逃难而来,如何已赵、罗二家同行,还待查询,这也说明了薛氏家族为何尚有部分留在威宁迤那的原故了。
二零一五年春节,贵州威宁县迤那镇及金钟镇宗亲通过几年苦苦寻索,终于在雷波找到我们薛氏一脉,二百年前骨肉分,二百年后血脉连,真谓心诚所至,苍天开眼。威宁亲人手抄碑文及手机照片引起我雷波族人极大重视,经才恒大哥、颐鸿三爸牵头,自愿原则,决定于清明节赶赴威宁扫墓祭祖。并微信向远方亲人通报情况。
远方亲人知晓后,积极响应,例:山西太原颀鸿九爸因年龄太大,(九十三岁)无法前行,特委托才琦大哥父女(慧娴),飞机飞赴贵阳,转车来威宁,并特买新相机拍摄实况资料,随时向九爸汇报。上海梦君妹,急忙从上海飞来贵阳,赶赴草海。宜宾才璞大哥,大嫂,六哥,从火车赶赴草海。乐山七妹及七妹夫从乐山奔赴草海。九爸如此高龄,心系威宁,时常手机通话,查证核查资料。
因淸明前、才恒大哥卧病在床,(高血压、心臓病、痛风)几天不能起床,原定他不必前去、由我们向他通报,由于这是雷波薛氏门宗大事,苦苦寻了几代人,终于有了确实的依据,不去实在是心不干,加上才恒大哥本是至诚至孝之人。又是雷波薛氏事务主持人(解放后暂停族长称呯、行族长之责)族谱之主编,为掌握第一手资料,苦挣病赴高原。雷波薛氏族人五地奔赴威宁扫墓祭祖之行,确实了不起的壮举,气势之浩荡,众人之齐心,祭祖之虔诚。也是薛氏门风优于他人姓氏之处,也是百把来年,无论道德如何沦陷,人心如何不古,但,雷波薛氏家族礼义廉耻之古风尚存。雷波县薛氏家族在二百多年的岁月中,无论乾坤如何改朝換代,时局如何变迁、岁月如何惊风骇浪,始终不屈不饶、荣辱相依,自強不息,屹立于众山之巔,这就是传统美德的承继,优良血脉之传承!
在威宁县城大明医院后坡薛氏祖墓群及干海子薛氏墓地中,得到确认,但我们祖上来自贵州,贵州祖上来自何地。在返雷途中,在威宁县迤那镇凉水井(薛家小铺子)薛家至亲所在地 ,有叔鼻祖薛公凌朋之墓,在墓碑上终于发现贵州祖上来自湖广荆州为官,荊州来自于陕西同州府郃楊县龙山寺土地庙。通过了解,原来我们薛氏族人称呼也告诉了我们祖上来自何方,如我叫十爸(奇生之父)叫大大,南田才惟、才恂叫他父亲叫大大,大大称呼均来自陕西地方口音。可作佐证。
由于族谱在文革中被毁,令人痛心疾首,族史断代。真谓作孽,诗曰:包纳百川方为海,广含千峰即是山。千秋罪孽秦为最,文革浩劫恶为先,焚书烧断春秋脉,覆家绝嗣灭香烟。沉舟江畔千帆过,华夏续谱写新篇。
才泽
戊戌春节草